奉力伸了个懒腰，向着邶子衿说：“走吧，回家好好睡一觉，明天出发。”

邶子衿也点了点头跟了上去。

……

4月8号一早，邶子衿便出发了，他将询问秦忠的事情放在了后天，这几天他实在是太忙了，真的抽不开身了。

在中午的时候他们到达了发现尸体的地方，一首在场的警察看到了邶子衿便过来向他汇报情况，“这些尸体是在4月6号，下大雨时，被雨水冲刷出来的，等到4月7号才被人发现，发现时有很多骨头都己经找不到了，像是小拇指骨，小肋骨，生殖器官，鼻子等，都己经不见了，应该都是被大雨冲走了。”

邶子衿点了点头，从旁边拿了一只白手套，低下身子开始看了起来，见到尸体他并没有那么慌张，也没有任何想吐的感觉，他在现实世界中己经见过尸体了，便也不会再怕了。

接着他蹲下仔细的看着碎尸案的尸体，他仔细的看了看尸体的刀痕，像是那种砍骨头的刀，如果像是普通的水果刀，切痕不会像上面那么果断，而且使用者还需要有很大的力气，秦桂兰这种老年人就不行，这个刀痕就像是一刀砍下来就断了的，邶子衿又回想起秦桂兰卖人肉的经历，他初步推测，凶手家中大抵是从事与屠宰相关的事业的，而且尸体周围为什么会有银屑？难道说死者死亡的地方是在银矿？

他再仔细看了看尸体内部的结构，他的瞳孔微缩了一下，“是空的…”他有一种不祥的感觉，一个正常人会要人的内脏干什么？他又回想起与秦桂兰审讯时的对话，“她说过…人的内脏卖的比较好，而人肉却不怎么受欢迎…但，她应该并没有能切碎骨头的力气吧。”

“如果是他手下干的呢？”是他手下干的概率很大，毕竟他的手下里，也不乏有腱子肉的，他只要回去验证一下就可以了。

邶子衿向着只能在旁边观望的奉力喊道：“上车！回警局，传唤秦桂兰！”

奉力诧异的啊了一声，然后便不再多言上了车，过了一会儿邶子衿也上了车，向着前方开车的警察道：“回警局，我找一个人有事。”

接收到传唤的秦桂兰，穿着一身囚服，手上戴着手铐，邶子衿语气平淡的对着她说：“你曾经杀过一个人在城西那头埋的吧！”

秦桂兰面色平静的说：“是我干的，怎么了？”

邶子衿嗤笑了一声，经过这句话他知道了，杀人的根本就不可能是他的手下了，“真的是你干的吗？以你的残年余力，怎么可能干掉一个成年人？”

秦桂兰奇怪的看向了邶子衿，“你当我的手下都是吃干饭的？”

邶子衿意有所指的摇了摇头，“我刚才问你的是…城西那头是不是你杀的？而你首接回答是你干的， 如果是你的手下干的，你应该不会隐瞒，那么只有一种可能…” 他并没有把话说全，但是剩下的双方都知道是什么。

“你为了保护他，甚至愿意骗我，特意说出内脏好卖这个奇怪的话，你想把责任全部揽到自己身上，但是你有没有想过，他会杀了你的。”

秦桂兰笑了一下，然后说道：“人们应该把死亡当做一种习惯，而且这是我欠他的。”